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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戏三国之英雄传说-第74部分

巴做人,想来也不会养成张扬骄矜的xìng格,演义里面的描述,很可能是有问题的,倒是现在方志文亲眼看到的袁绍,应该更符合他的出身xìng格。
至于曹cāo所言:“袁绍sè厉胆薄,好谋无断;干大事而惜身,见小利而忘命。”怕是成王败寇之论,恐为后人美化曹cāo的结果。
虽然袁绍和方志文两人表现得都很热情,勾肩搭背的一副哥俩好的样子,但是大家心里都知道,双方不过是第一次接触,谈不上什么信任,所以袁绍也没有想着将方志文向大营里让,反而就近找了一个山丘顶上,让人在这里就地搭起简易的帐幕,摆上简单的酒食。与方志文推杯换盏把酒言欢。
看着袁绍的手下眨眼之间就平整山丘,架起了四面悬空的遮阳帐篷,铺上地毡,四角点上香炉,接着案台摆好,流水般的送上酒食,这就是世家的气派啊。暴发户一般的方志文手底下可没有这等人才。
这等做派倒是让土包子一样的方志文羡慕不已,袁绍一点也没有因此嘲笑方志文,反而对方志文的直爽坦诚加以赞佩,只是袁绍身边的那几个文臣,出了许攸之外,似乎都在用不屑的目光鄙视着方志文这群土包子,至于武将。两个不如方志文的,正看着甄翔和方志文,两个与赵云一个层次的,则正在与赵云斗眼神。
袁绍白净的脸上略微有些红,那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,说话的声音似乎越发的大了,不过绝不是喝多了的缘故。
“绍久闻方大人威名,今rì一见,快慰平生啊!哈哈,来为大人军威贺。”
袁绍举起酒樽向方志文祝酒。语气诚恳眼神沉稳,绝无一点做作,这就是世家子弟的能耐,即使恨你入骨,在脸上你是丝毫也看不出来的。
“区区薄名,都是草原蛮族胡乱传扬。当不得真。倒是本初贤名久著,上次在洛阳未能得见甚是遗憾,今rì真是幸会,幸会!请!”
方志文自然是有样学样。逢场作戏嘛,谁不会。
“呵呵。绍年少轻狂,家伯父担心我惹祸,所以将我赶出京城了,大人可不要再说这些臭名声了,惭愧啊!”
方志文心里暗暗地撇嘴,按说,袁绍现在应该在京城闭门守孝,不过孝期倒是早就过了的,但袁氏家族放出的风声说袁绍要继续守孝闭门不出,名义上是躲避宦官的迫害,减少与宦官集团的摩擦,实际上,可能另有打算,否则袁绍也不会带着强将幕僚出现在渤海郡了。
“本初过谦了,京中暮气重,怎比得渤海临海向东,正是朝阳初生的地方,大有可为啊!”
袁绍眼神里jīng芒闪烁,方志文的言下之意是有意来冀州大展拳脚?还是说袁家在冀州所图非小?但是不管方志文对冀州如何打算,首先对京城的定位于已经很明白了,暮气重,是不看好皇家啊!
“绍也觉得还是在这荒野里自在啊!”
“呵呵,本初身边尽是豪杰之士,可容我结交一番?”
“呵呵,是绍疏忽了,子远方大人已经见过,其才大人也必知之,这位乃是吾之好友逄纪逄元图,南阳人士,善谋多智。”
略微有些清瘦的逄纪朝方志文拱了拱手,口中连称久仰,方志文也拱手回礼,逄纪此人神sè略带傲气,jīng芒闪闪的小眼睛转得tǐng快,显然是个比较有心机的家伙。
“这位是孟岱孟子重,河东人士,为人耿直忠诚,耿包耿元鑫,长于政事,乃千里之才。”
方志文于这两人又是一番久仰,说老实话,前面两人方志文是真的久闻大名,后面这两个人方志文记忆中完全没有印象,其实,袁绍曾经一度并吞四洲,雄踞河北,麾下文臣武将数量绝对不少,在演义中扬名的不过是其中的一小部分,方志文很大一部分都没听说过。
方志文将目光转向那几位武将。
“这位是颜良,这位是文丑,这两位乃是吾兄弟,有万夫不当之勇,乃吾之樊、英也。”
方志文肃然起敬,这是真正的名将,值得方志文正儿八经的行礼。
从方志文肃然行礼时身上散发的血腥杀气中,颜良和文丑自然能看出方志文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普通,这位横行于塞外的名将,看来也不是徒有虚名之辈,不由得收起了心里的傲气,正经的回了一礼。
随即,又将目光转向了赵云,从赵云身上,他们感觉到了压力,想不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将,居然也是一位高阶强将,心里不由得有些蠢蠢yù动,想要比试一番。
“这位高干高元才,擅长统兵,乃独当一面之大将,这位蒋奇蒋义渠,也是忠勇豪强之士。”
高干辈分上是袁绍的侄子,应该属于亲信将领,至于蒋义渠,在演义中总是守卫营地,想来也是袁绍信任的将领,虽然这两人的阶位都不高,顶多就是三阶,而且还是靠统帅提上去的,但是能跟在袁绍身边显然是值得信赖的将领。
方志文也想袁绍等人介绍了自己这边的将领,那就比较寒碜了,出身甄家的甄翔,自己的干妹子严筱湘,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最近名声正盛的赵云赵子龙了。
“原来你就是与吕奉先齐名的赵子龙啊!真是闻名不如见面,想不到子龙将军如此年轻!子龙在草原上以八千破五万的骄人战绩,绍不胜向往之至,且容绍为子龙满饮!”
袁绍略微有些夸张的表情,却不让人讨厌,反而让赵云觉得很有面子,不过颜良和文丑就有些不喜了,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,自己的主公当着自己的面猛夸别人,这两位猛将心里自然有些嘀咕。
方志文暗暗的发笑,袁绍这家伙果然是老练啊,一边讨好赵云,一边还要jī发颜良和文丑的好胜心。
“听闻赵将军勇武难当,文丑不才,也是自幼习武,却少了名家指点,请主公应许文丑与赵将军切磋一二,也请方大人成全。”
大人意下如何?”袁绍面lù难sè,不过在这个表情有些太假了点,显然,袁绍是希望赵云与文丑打上一场的。
方志文看向赵云道:“子龙自己决定吧,不过这两位将军都是与子龙实力相当的强者,子龙不是以会尽天下强者为目标么?不可错过了,子龙当全力而为,呵呵。”
方志文话里的意思是鼓励赵云出战的,袁绍的算盘方志文自然清楚,他不过是想给方志文一个下马威,如果文丑能干掉赵云那也不错,如果真的能行,甚至袁绍还可以考虑是不是将方志文也一齐抹杀了。
同样的,方志文也未必没有干掉文丑的想法,袁绍今天多展现出来的势力,让方志文很吃惊,历史上,袁绍是在公孙瓒抹平了青州黄巾之后,才正式来到渤海,从公孙瓒手里夺取渤海,又从韩馥手中拿走冀州,但是从现在袁绍的实力看,袁家甚至能直接拿下渤海、清河,提前将袁家势力打进冀州,显然,这是由于自己对幽州的干扰造成的直接后果。
或许将来灵帝驾崩,袁绍会回京城争权,但是那个时候,袁绍还会轻轻的放掉在冀州培养的实力和地盘么?
所以,方志文若有是消弱袁绍的机会,也是不会错过的,赵云了然的点头,本来他也没打算拒绝,想要成为强者,只有不断的向强者挑战才行,机会难得啊。
见两位主公都同意了,文丑兴奋的一跃而起,也不等赵云回答,‘蹬蹬’地甩开大步朝山丘下走去,走出了双方卫兵布置的防御圈,文丑放出他那匹青骢战马,手里提着一杆两丈左右的长戈,看来文丑也是家学渊源啊!
赵云此刻也无需回答了,笑着站起身来,对袁绍和方志文行了个礼,这才面容平静的走了出去,熟悉赵云的方志文从赵云紧握的拳头上知道,赵云心情很兴奋。
赵云骑的是他那匹黄彪马,手里是一丈六的银sè龙胆枪,黑衣黑甲黑sè的头盔,与演义中的白马小将一点都不像啊!怪不得玩家们找不到赵云的踪影,方志文的部队里根本就没有银甲的小将嘛。
袁绍挥了挥手,让颜良去给两人做公证,同时也给文丑压阵,而方志文则不动声sè的随着袁绍一起走到遮阳篷的边上,站在小丘顶上,看着催马分别向两侧跑去的二人。
左侧是文丑,青马银铠,手里一杆褐sè的长戈,戈柄有鸡蛋粗细,是标准的马战长戈。右侧是黑衣黑甲黄马的赵云,手里银sè的长枪斜指着地面,正缓缓的放下头盔上的面挡。
‘喝!’
颜良手臂一扬,从士兵手里拿过的长矛呼啸着飞上的天空,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直奔一百步之外而去。!。
第两百七十五章我来帮你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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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大人觉得这两人谁更强?”
“半斤八两吧,不过本初家学渊源,定知道战场争锋,靠得不仅仅是强将,甚至不仅仅是强兵,胜负往往在战场之外。”
“方大人高论。”接口的不是袁绍,而是逄纪:“方大人,赵将军远来是客,文将军据地为主,即使二人旗鼓相当,文将军以逸待劳,赵将军怕是不能以客凌主吧?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,我看好文将军。”
方志文瞥了一眼袁绍,见袁绍摸着短须嘻嘻的笑着,眯着眼睛似乎正在仔细的看着两匹冲锋的名马,不过眼角的余光,却还关注着方志文。
方志文咧嘴笑了笑:“且不说结果只能打了才知道,单说这文将军好武争强的xìng子,恐怕不论强弱,他都得打下去,即使胜了,怕也是惨胜,若是败了,嘿嘿......”
袁绍的脸sè变了变,随即笑着指着两匹即将接近,枪戈都已经抬起,并微微发出技能准备光芒的两人,朗声道:“强者争锋,本来就是武者的荣耀,任何一个强者,都有自己的尊严,不容他人挑衅,即使付出惨重的代价,也在所不惜。”
“呵呵,所以武者只能是武者,不能梳理天下、匡扶社稷,本初以为然否?”
“哈哈......绳划天下,乃吾辈之志。匡扶社稷。路阻且长,吾辈当以手中利剑,披荆斩棘,百折而不挠。”袁绍并指如剑,指着山坡下面,撞击在一起的两团刺目的光芒,语意铿锵。
“子龙不过是想会尽天下强者,成就自己的修炼之路罢了,怕是没有那么大的志向。”
“仅只如此?”
“不过,若是子龙一时失手。伤了文将军,怕文将军以后提不得利剑了!”
“哼!”怒哼出声的是颜良,他真的以为方志文与袁绍正在讨论下面正打的如火如荼的战斗,对于方志文对文丑的蔑视。颜良当然不满,文丑可是他的异姓兄弟。
眨眼之间,赵云于文丑已经打了两个回合,第一个回合双方都在试探,从第二个回合开始,两人都出尽了全力,赵云是枪影如林,又快又刁,文丑则是势大力沉,既稳又狠。第二回合。赵云利用错马的瞬间,充分发挥枪快的优势,连续的横扫滚刺,却没想到文丑速度虽然不及,但是却利用戈柄连续的格挡了赵云的偷袭。
双方战马再次错开,赵云心里充满了兴奋,站在山坡上的方志文看着赵云的御马动作,轻轻的摇了摇头,其实战斗的时候最高的境界不是兴奋,而是冷静。再看文丑,也是显得过于兴奋了,看来两人一时半会也不会打出个结果了。
方志文觉得有人正看着自己,侧头一看,正好跟许攸似笑非笑的眼神对上。方志文回了一个淡然的微笑,身侧的香香悄悄的扯了扯方志文的衣袖。努了努嘴,让方志文注意袁绍背在身后的双手,看他那用力握拳的样子,一定是很紧张了。
香香无声的咧嘴笑着,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,显然,她对于自己能发现袁绍不为人知的小秘密感到很得意,至于下面的战局,香香根本就不紧张,因为她相信赵云,方志文也一样,所以他那种风轻云淡的样子,让许攸和逄纪很奇怪,而耿包倒是露出一丝赞赏的神sè。
一群人各怀心思的站在遮阳棚下,看着山下平地上,两位名将正各施其能打得热火朝天、激|情四shè,只是围观的群众却有些神思不属了。
赵云与文丑再次错马而过,赵云使出了绝招百鸟朝凤,技能的光芒华美耀眼,而文丑也用出了自己的必杀技‘息兵止戈’,褐sè的长戈仿佛一柄巨斧,带着蓝sè的电芒急斩而下,似乎要将赵云连人带马一切两片。
两个技能的光芒狠狠的撞击在一起,却诡异的只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,‘叮......’这一声脆响,声音不大但是回味悠长,仿佛从天宇中传来,响彻于整个大地,震撼着每一个人的灵魂,让人心旌摇动。
随即二人已经交错而过,方志文的眼神很好,发现赵云微微的松开了持枪的右手,似乎有些发麻,而文丑,右臂的抖动已经很明显了,可能是刚才强行使力扭伤的手臂,刚才的那一霎那,文丑无法完全抵挡赵云的绝招,于是使出了同归于尽的招数。
在两人对战的时候,一般用出同归于尽的招数的,都是弱势的一方,文丑用出这招实际上在心里上已经承认了赵云的强大,而赵云可不想与文丑以伤换命,别忘了,边上还有个与文丑不相上下的颜良呢,万一伤了文丑颜良不要脸杀过来,自己受伤的情况下,主公将要陷入危局。
所以赵云在关键的时候,引偏了文丑的必杀技,同样的,自己的百鸟朝凤的目标都集中在了文丑的长戈上,结果,龙胆枪不断变换方向的打击,让文丑对长戈的控制异常艰难,虽然最后勉强没有被带出空门,并且也勉力的挡住了赵云的回马枪,但文丑的右臂由于用力不当,已经有些问题了。
或许文丑硬要坚持的话,也能继续打下去,但是之后文丑的右手可能会落下毛病,颜良的眼力绝对不会比方志文差,所以回头看了袁绍一眼,忽然冲进了决斗的战场。
“赵将军,让我也来领教几招,二弟,你让哥哥先打一阵。”
“这......也好!”
“哈哈,云求之不得,请颜将军不吝赐教!”
甄翔正要张嘴喝破他们换将的实质。却被方志文伸手挡住。方志文呵呵的轻笑道:“呵呵,幸好没有伤着啊,不然就麻烦了。”
袁绍回头深深的看了方志文一眼,不在意的挥了挥手道:“比武切磋,难免会有伤损,这点损失我承担得起。”
“今天一点,明天一点,一点又一点,到时候本初就不是这么想了,凡事都应该尽量设想的周全一些。哪有踏虚蹈险的必要呢?”
“面对强劲的对手,岂能示弱?”
“只不过是切磋而已。”
“仅仅是切磋而已?”
“就是切磋而已。”
袁绍沉吟了一下,转身一拉方志文的手臂:“让他们自去切磋,吾却与方大人饮酒去吧。”
“敢不从命!”
两人自顾自的走回遮阳棚的另一端。周围的人都互相看了看,甄翔用询问的目光看向香香,香香轻轻的摇头,继续转头注目山下再次展开的激烈战斗,不再去关注方志文与袁绍之间的密议。
袁绍这边的谋士则表情不一,显然对袁绍将他们排斥在外各有看法,许攸的脸上明显有些不忿,显然对袁绍过河拆桥的行为最为不喜。
“方大人,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,这冀州形式想必你也看得出来。宦官与韩馥培植势力,意图打压冀州世族,清河张氏已是样板,因此冀州世族才愿意援引我袁家入局,方大人就不要再搅和进来了。”
“那韩大人呢?”
“韩大人乃是我叔父的门生,虽然现在他不好明确的表态,但是也不会坚定的站在宦官的那边,想必方大人一心为大汉开疆拓土,也不愿意见到宦官横行流祸天下吧?”
“仅只如此么?”
“大人此言何意?”
“我是说巨鹿张氏兄弟。”
“太平道?”
“本初在冀州rì久,难道不知道太平道的情形。我这个幽州人都知道了啊?”
“哎,怎会不知,那太平道有宦官在背后扶持,又有大量无知百姓笃信不疑,近年更是渗透进官宦人家。乃至世族中人也有信众,其势已成。不可仓促而下,只能徐徐图之。”
“呵呵,你yù图人,人也yù谋你,本初不想找个帮手么?”
“帮手?大人yù助我?”
“你我皆是汉臣,为何不可?”
“哦?大人高义,绍惶恐。”
“本初无需忧虑,我要的不过是清河口港罢了,本初应该知道,幽州人烟稀少,耕地欠缺,缺人缺粮这是不争的事实,若想继续向外扩张,冀州乃是幽州的强力后盾,一个稳定的冀州,一个丰饶的冀州,才是幽州之福,也是本官之福。”
“这......且容绍思之。”
“那些孩子,本初派人来领回去吧。”
“哦。”
袁绍不置可否的哦了一声,不知道是在答应,还是表示知道,又或者毫无意义。
说到这里,该说的都说了,方志文想要表达的内容以及要求都告诉袁绍了,剩下的就需要袁绍来考虑了,方志文甚至不要任何条件,就将那些孩子还给袁绍了,充分的表现出他的诚意,也从一个侧面证实他所说的一切是可信的。
只不过,这些都是明面上的意思,想深一层,方志文与袁绍接触,并且将孩子都还给袁绍这个事情本身,就已经给袁绍和方志文的关系定了位,不管袁绍怎么考虑,袁绍的对头,乃至韩馥,恐怕都会认为方志文于袁绍有着暧昧的关系。
重新回到观战众人身边的袁绍和方志文,表现得并没有什么异常,袁绍低声的向几位幕僚说了些什么,而方志文也与香香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眼神,就去关注正进入灼热化的激战,显然,赵云与颜良相比,还是略微占了上风的,百鸟朝凤的之所以叫绝招,还是很有优势的。
眼角的余光里,方志文发现许攸笑得有些诡异,或许,袁绍身边的人,只有许攸看出了方志文的真实打算,不过,方志文并不担心许攸揭穿这一切,这事即使揭穿了,袁绍也没有办法改变现在的格局,相反,如果袁绍直接与方志文反目成仇,难道方志文就不会跑到另外一边去,联合袁绍的敌人么?
如果许攸现在将袁绍没能发现的陷阱说穿,则大大的落了袁绍的面子,既然已经不能改变结果,又会得罪人的事情,想必以许攸的聪明,是不会做的,所以,方志文对许攸的那个笑容心领神会。(。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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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两百七十五章影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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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尊,方志文与袁绍的相会,恐怕不那么简单。”
赵爱儿一身的素袍高冠,端坐在一个头戴紫金冠,身穿太极袍,须发花白的老道面前,那老道鹤发童颜,面容端肃,眼神更是仿如深渊,让人不自觉的被吸引。
此刻这老道正沉吟不语,老道的身边,侍立着几个年轻魁伟的汉子,赵爱儿身后,则站着那个秀气的小道姑。
“徒儿此话怎解?”
“师尊,方志文曾与我会面,上次的交谈我也曾向师尊说过,方志文虽然不让我们太平道在他的领地内发展信众,但是言下之意,却是支持我们在别的地方发展。幽州方志文、刘虞、公孙瓒三大势力并立,每一个都有并吞幽州的想法,所以,我们如果与刘虞和公孙瓒争斗,方志文自然乐见其成。同样的道理,一个强大和统一冀州,也绝对不是方志文所乐见的,所以,他与袁绍的见面,其实并不代表什么,或者说,只是他对冀州施加影响的一个开局,而这个开局,其实与谁来开都没有什么区别,因此,徒儿觉得我们应该立刻与方志文接触,争取他支持我们在冀州的事业。”
那老道赞赏的看了赵爱儿一眼,对于赵爱儿条理清晰的分析很是赞同,这个徒儿可惜只是一个女儿身,否则定是一大助力。赵爱儿是个另类,他弟弟赵该是幽州别驾,算是官面上幽州的二号人物。可惜没有什么实权,赵爱儿颇有智略,但是却不为自己的弟弟谋划,反而痴迷于修道。最后成了张角的密传弟子之一,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异数。
“徒儿想要再去见见方志文,这倒是没有什么,想必方志文也不会留难与你,如果能说服方志文与我教合作,对我教事业大有好处,你师兄在京城情况不错,冀州也显得越发重要。”
“师尊。徒儿觉得您应该去亲自见见他,方志文这个人不简单,他以一个声名不显的军将出身,以一己之力搅动了整个草原局势。更是抬手间翻覆乌桓,撕裂鲜卑,或许那些胡人不识道理,所以容易被方志文得手,但是这一点也不能掩盖此人之能。”
“哦?徒儿如此推崇于他。为师倒是有些兴趣见见此人,这事,就由徒儿来安排一下吧,说不得能让他信我太平圣教呢。”
赵爱儿凑趣的笑了笑。不过她可不认为方志文会信太平道,实际上。太平道的信念在贫民中很有市场,但是在富人之中。信道更多的是找一个jīng神寄托,至于赵爱儿,纯粹是觉得女人不能总是做男人的玩物,女人也能够做一些惊天动地的事情,所以,参与太平道,赵爱儿就是为了造反而来的。
从这个意义上来说,赵爱儿就是一个东汉的女权主义者,妇女解放运动的先驱。
“徒儿谨遵师命。”
“嗯,如今在冀州、青州、幽州,我太平教rì渐深入人心,信众rì广,现在南阳、并州、凉州也要大力发展,这些地方我准备派些亲传弟子前去主持,你师兄弟多有离开,这冀州周边的事务,徒儿也要多多上心。”
“徒儿必定竭尽全力,不负师尊信任,为我太平道大行于天下,禅心竭虑,死而后已。”
张角眼神一闪,轻轻的抚着花白的胡须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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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志远,你觉得这事是什么个意思?要不要立刻向上面汇报?”
赵伯阳是从冀州的座探那里得到的情报,虽然有些模糊,但是之前方志文散布的攻占钦岛解救了冀州世族子弟的事情,已经是众所周知的秘密了,现在传出他与袁家势力会面,商讨合作的事情恐怕就不是空|岤来风了。
“不好说,不过,事情可以汇报上去,但是不要随意的下结论,可以用商榷和猜测的语气,省的又被人说我们大惊小怪。”
张志远最近一直都忙于热河镇的发展,减少了参与外事活动,他动员了大批资源,开始在热河周围,打造出一个完全属于天下会的玩家领地集群,这种集群效应一旦形成,将会令热河成为一个坚固的堡垒,并且能产生出巨大的财富效应。
别的不说,就算一个领地能盈余一千石,一百个领地就是十万石,一年百万石的盈余啊,可以支持大量的机动军队,更何况,那还是朝小了算的。
赵伯阳点了点头,张志远的意思是求稳,不求有功先求无过,这也是混体制的要诀。
“也是,不过方志文的事情我觉得必须要慎重,这人每次出手都能掀起一场波澜,不说别的,只说他这次水军大举西进,就会掀起一场海上军备竞赛的热cháo,不信你就看着。”
“呵呵,我可没有说不信,事实上,我也这么看的,甚至有时候我会想,方志文将玩家势力吸引到大草原上来,是不是就是为了今天他在渤海上的这一下,指东打西,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啊!”
赵伯阳愣了一下,随即略微兴奋的思考了一会,大为感慨的说道:“这到也不是不可能,说起来,我们,包括其他的行会,其实都有些不大明白方志文在草原上大撒官帽子是什么意思,你这么一说,倒是也能合理的解释方志文的做为。当顶尖的玩家势力将资源都投向草原的时候,方志文却回身攻略海路,而一旦方志文称霸渤海,窥伺东海,则整个中原乃至江东都在方志文的势力威慑之下,如果方志文真的有意问鼎天下,这一个布局似乎非常的巧妙,并且有效。”
“毕竟只是猜测而已,这话也就到你这里了啊!”
“知道,我可没有给自己找麻烦的想法,再说了,我们能想到的,游戏资料分析部和监察部那边没有理由想不到,或许,我们这么想其实已经想歪了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
“跑题了,你说方志文这次与袁家接触,是不是有将势力延伸进冀州的想法?”
“这个可不好说,就算他有也不奇怪,但是方志文现在其实实力并不足以扩张到冀州,至少在幽州统一之前,方志文绝对没有进入冀州的本钱。”
“幽州统一?你以为幽州是草原么,靠着几万骑兵,想要一统幽州,那无异于痴人说梦,何况公孙瓒和刘虞又岂是省油的灯,你想着吞并别人,别人还想着吞并你呢,还有咱们玩家的势力,不用说别人,你看看已经被彻底孤立的星光行会,硬挺着不跟胡族合作,抵挡着几方的进攻,两个多月下来,彰武至今仍然在星光手里呢。”
“倒也是,虽然彰武那里情况有些特殊,不过攻城的代价真的不是草原野战能比拟的,幽州想要统一,实在是太难了!这个方志文也有意思,你说,幽州的局面应该是方志文给弄出现在这个样子的吧?他到底是想统一,还是想分裂啊?”
“呵呵,分裂了才能统一吧!毕竟,不分裂,又何来有他上位的机会?”
“嗯,不好说.....”
“又,跑题了,老张,照你刚才的说法,方志文应该不具备染指冀州的实力,他能抽出资源经营渤海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,那么他与袁家的会面,是不是对渤海海上势力的一种妥协呢,方志文想染指冀州是作态,意在压迫袁家承认他的海上控制权,即使袁家明知道方志文是在讹诈,但是为了方志文不到向宦官集团,说不定还真的就答应了呢!”
“有道理,不过还可以再向前推进一步,或许,方志文现在是待价而沽,想要用手里纸片做成的刀子,最大限度的进行政治讹诈,看看这些紧张兮兮的冀州豪强们,到底能给出什么样的好处,让方志文这只纸老虎老老实实的做一个旁观者。”
赵伯阳啪地一拍手,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:“有道理,有道理,政治讹诈、军事讹诈,不,这是堂堂正正的一步棋,只要方志文将棋子落在钦岛,然后举着棋子伸向冀州,其实他根本不用做什么,只要能够认清冀州的局势,只要能够把握住冀州势力的心态,他就能轻巧的将想要的东西取走。”
“咦?你的意思是说,方志文在冀州有明确的想法?”
“只要看看方志文在钦岛拿下之后的行动路线,你就明白了,他的眼光是放在青州的,跟我们一样,我们看重青州,他也看重,棋盘上的关键点,实际上对各方来说都是关键点,所以玩家势力由于先知先觉,预先向青州转移的情况,方志文显然也发现了,因此,他也是盯上了青州。或许冀州水深,方志文不敢伸手,但是青州一旦乱起,则会是一团乱局,不说别的,方志文自己的一万直属部队,就能在青州掀起大浪。”
张志远看着兴奋的赵伯阳,皱着眉想了一会,赵伯阳的猜测是很有道理,不过也还是限于猜测而已,方志文这个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看透的,否则,他在丰宁郡的所作所为也不会一直让玩家们看不透了,赵伯阳的得意,恐怕是得意地太早了点,不过,张志远也不说破,就让赵伯阳高兴一会,反正这事也就是两人私下里瞎侃,过个嘴瘾罢了,这事要是出去乱说,是会招惹麻烦的。
张志远释然的笑了笑,倒掉两人茶盏里凉了的茶水,重新续了新茶,端起一杯悠然的品味着,那老神在在的神态,让赵伯阳看得疑惑不已。(。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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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两百七十六章张角
【谢谢‘AbyssAngel’大大的慷慨打赏,‘单宁’大大的评价票,以及‘ngstone’和‘天魔星耀’大大的更新票,谢谢了,顺便求个推荐票哦!】
张角是一个很有自信,或者说很自负的人,从他对弟子的过分的信任,还有对自身安全相对松懈就能看出来,就像这次他跟方志文的会面,居然只带着两百来人,虽然这些人都属于比较强悍能打的,但是就算这些都是入门武将级别的人,在大军的军阵面前,还是完全不够看的,除非这里面有着吕布那种级别热猛将,当然,这是不可能的。
双方会面的对方是一个不起眼的农庄,在冀州东部,甚至更多的地区,农庄形式的耕作模式是农业生产的主要模式,现在自然村的存在已经很少了,大部分的土地都被世族兼并,以农庄形式进行佃租耕种。
这里也是一个很普通的佃租农庄,只不过很明显,这个农庄从上到下都是太平道的人,这是一个小型的根据地。
农庄为了抵御盗贼,一般都是聚居的,在农庄的外围,则用木栅或者土墙围上,这应该是后来东晋出现的围村的前身了。
方志文是一个很小心的人,所以不会傻乎乎的孤身进入庄子内部,而是与张角和赵爱儿在庄子外面的小河边会面,一棵大柳树下面,方志文与张角席地而坐,方志文身边是赵云和香香,甄翔则带着卫队在一侧jǐng戒。张角身边是赵爱儿和一名jīng壮的汉子,张角没有介绍,方志文也没有问,估计也是他的某个徒弟。
“方大人偌大的名声,连老道都如雷贯耳啊,今rì得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张角的话里是客气和恭维。不过语气却平淡得很,一派宠辱不惊的淡然和自矜,不过这种装逼的行为在某个时代里,方志文早已经司空见惯了,如果这货真的宠辱不惊心无挂碍,也不会起来造反了。
方志文扯了扯嘴角道:“张先生谬赞,某不过是一个粗人。战阵厮杀扫灭胡虏是戍边军人的本分,当不得先生如此嘉许。”
“好一个本分啊!如果天下人皆做好自己的本分,天下就太平了,也遂了老道平生之志!”
方志文心里暗暗好笑,凑趣的问道:“哦?敢问张先生有何志向?”
“老道的志向,自然是天下太平,天下万民众皆平等,百姓能耕有其田,幼有所教,老有所养。安居乐业,得享太平。”
张角说这番话的时候,是认真的、诚挚的,这点从他那清澈中略带兴奋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,而且话里话外,张角都透着十足的信心。仿佛他在说的不是什么不切实际的妄想。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唾手可得的现实,这种信念带来的感染力确实很厉害,可惜,方志文是两世为人了。真的不好骗。
“哦,张先生胸怀苍生、悲天悯人。果然不愧是出家人啊!呵呵。”
张角眼角动了动,方志文话里的暗讽他如何听不出来?这也让张角继续说教的想法淡了下去,对方毕竟是一方枭雄,张角企图说教与他,这个想法还是太异想天开了,不过轻易放弃又岂是张角的xìng格,他正是依靠着百折不挠的xìng格,才从一个别人手里的小小棋子,走到今天这个地步。
“方大人扫平胡虏,建设城池,所为者何也?”
“扫平胡虏,乃是因为某是汉人,胡虏挡着某的道,不可不除!建设城池,乃是为了能养兵强兵,某说过,某是一个军人。”
“哈哈......方大人真是个赤子啊。”
这回是张角的话里满含了讥讽了,不过方志文的皮比张角还要厚,现代人的特质嘛。
“张先生,某曾经跟令徒说过,太平道中人不得在某的地盘上传教,张先生可知是为何?”
方志文不再跟张角兜圈子,他一向都不喜欢这种缓慢的谈话方式。
“方大人想必是害怕我太平道带走了民心。”
“嘿嘿,张先生倒是信心十足,太平道宣扬的东西确实美好,但是,那根本就不现实,想必张先生自己也知道,这些东西作为一个理想尚可,真要这么做,其实是不可能的。某虽然是个军汉,但是辖下的地域不敢说安居乐业,但肯劳作者,也是衣食无忧,你太平道用什么去夺走他们的心?用谎言和空中的画饼么?”
“哼!太平大道乃是无上道,无知小儿不足与论。”张角有些恼羞成怒,有点想要甩袖而去的冲动,不过显然这是不行的,毕竟他不是一个单纯的宗教人士,而是一个野心勃勃的枭雄。
“呵呵,张先生,某不是来与你论道的,之所以说这些,是告诉你,某是个军汉,不是个傻子。我们还是赶紧的说说正经事,不必再浪费时间了。”
张角轻轻吐气,抚髯一笑,就将刚才的负面情绪完全抛开,果然是个枭雄。
“也好,所谓道不同不相与谋,看来,咱们的道确实不同。”
“张先生不必试探,某并非是要覆灭贵教,也跟各位无仇无怨,更没有为了某个世族或者京城里的贵人做鹰犬的想法,所以贵教只要与某井水不犯河水,某也不会与贵教为敌,相反,某倒是觉得贵我双方有合作的可能xìng,想必张先生与令徒也有此见,否则我们也不会见面了。”
张角眼中jīng芒闪现,眯着眼睛点了点头:“方大人所言甚是,我教与方大人没有实质xìng的接触,也没有眼见的利益冲突,从这方面来说,确实有合作的基础,更重要的是,我们有共同的敌人。”
“哦?共同的敌人。张先生所指何人?”
“幽州的刘虞、公孙瓒,冀州以袁、韩为首的世家大族。”
“哈哈......张先生说笑了,刘伯安乃是某家上司,也是某家的良师益友,非是敌人,公孙瓒与某相交深厚,又岂能是敌人。再说冀州,某家不过是一个边郡守御,又怎么会跟冀州的大族有仇,何况,丰宁粮少人稀,某家还要依冀州为凭持后盾,又怎么会与冀州大族交恶。张先生怕是想岔了吧。”
张角略微愣了一下,主要是方志文这一番话,将张的说法彻底驳斥了,明显是方志文的推搪之词,绝对是一种公然的虚伪,与他开始时表现出的直来直去完全不符,让张角一时转不过弯来,稍顿了一下才调整过来,用古怪的眼神看了方志文一眼,张角给身边的赵爱儿使了个眼sè。让她去打前阵,方志文的这一番话,其实是讨价还价的开始。
“大人说笑了。”赵爱儿年纪已是不小,可能有三十多快四十,但是声音还是很好听,很有女xìng的魅力:“如果刚才大人所说的都是事实。那恐怕也是方大人自己认可的事实。对方恐怕不会这样想,俗话说人无伤虎意,虎有害人心。方大人一心想要北灭胡虏,内安百姓。立不世之功业,留名于史册。但是别人恐怕不会这样想。爱儿亦是出身世家,自然知道世家的行事方法,世家就像一头吃不饱的饿虎,眼中只有利益,心里却无情义,大人与他们论情义,怕是缘木求鱼,恐会反伤己身,大人慎之。”
jīng彩!方志文心里暗暗喝彩,赵爱儿这一番话当真是jīng彩,不但站在方志文的立场上,直指方志文说法的幼稚与不切实际,同时也点出了方志文背后的真实面目,如果方志文也是与世族抗衡的一个势力,那么‘眼中只有利益,心里却无情义’同样也适用于方志文,赵爱儿这是在绕着弯子骂方志文呢,方志文却偏偏反驳不得。
这就是舌辩之士啊!想不到赵爱儿一介女流,却有这番本事,想必上次自己态度坚决,赵爱儿却没有充分发挥自己的能力啊!
方志文毫不掩饰自己激赏的神sè,看着赵爱儿笑着答道:“道长此言道尽了世族的根本,但是,道长可知道,世族又何以如此呢?”
“立场使然,不如此何以生存?”
“既然道长知之,不知道又如何给贵教本身一个立场呢?”
“这......”
“方大人,我太平道以天下贫苦百姓的福祉为己任,并非为了一家一姓之利益,天生万物,自然应该一视同仁,天下百姓的利益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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